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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端仪式:台湾汉人宗教仪式结构及其圆满观(上)
来源:《闽台文化研究》 作者:林美容 点击数:2256 更新时间:2014-6-18

前言

      汉人的民间宗教仪式复杂且多元,不过大多有约定成俗的实践传统.形成一套如Geertz所说的地方知识(local knowledge),透过口传或文本的记录不断地在世代间传承着,因此虽然看起来繁杂,却也进行得有条不紊,并且随着环境时代的差异,形成独有的运作脉络和地方特色。②然而,从许多不同仪式和民俗文化的差异之中,仍然可以找到一些普同性的认知概念和内在价值。探讨汉人宗教仪式不可忽略“末端仪式”,主要是一般民间百姓对于任何仪式均要求“有头有尾”,因此处于末尾的仪式,往往最为盛大且最受重视;另一方面,末端仪式也结合了人们凡事追求圆满的处事态度,亦自然的表现在末端仪式的“圆满观”上,显示出民众对于圆满完成的终极追求。以下便以台湾民间数种普遍常见的宗教仪式活动作为观察素材,解说“末端仪式”的概念在作为建构仪式的整体观之中所扮演的关键性角色。


一、末端仪式的意义与重要性

       有关宗教仪式的研究,势必关注到象征学派Victor Turner的一系列研究,Victor Turner提出了交融(communitas)、边缘性(marginality)、中介性(liminality)的概念,并且用以诠释仪式背后所代表的文化、社会、结构等象征意涵。③台湾学者颇多引用Turner的概念在一些仪式的诠释上,例如刘静敏以交融的概念来诠释白沙屯妈祖徒步进香的旅程当中,信徒在某些仪式高潮时刻所经验的人神交融、个体与集体交融的神圣感。④除了西方仪式理论的应用,台湾学者也发展出来本土的理论来诠释传统的仪式,例如李丰楙提出“常”、“非常”概念来对于仪式结构进行探讨。⑤

      汉人宗教仪式的结构,往往具有整体性的特质,任何仪式的进行,都被当地人要求要“有头有尾”,才能构成仪式的整体。因此,由当地人的思考模式为出发,仪式必然有起始和末端的阶段,这也是仪式参与者和执行仪式者所最重视的两个阶段。过去台湾学者对仪式的研究并不太重视仪式之起始与末端的整体结构这个问题,以致有关仪式的描述与诠释常常重头轻尾,而有偏颇,例如研究进香只注重进香的去程,或是进香的目的地,对于进香的回程,以及回程之后的绕境仪式未加注意,导致对于进香的诠释大多强调与祖庙的关连,而忽略举办进香的庙宇其仪式的目的所在。⑥

      末端仪式尚有另一层涵意,是指一系列仪式程序(a sequence of rituals)的末尾,着重其为同一项仪式的末端所举行者,譬如建醮、礼斗法会或是谢平安当中最后最重要的通常是普施,这显然和汉人信仰体系中的尊卑理念有关,所有的祭祀程序都是按先天后地、先高神后低神、先神祇后鬼灵的脉络进行运作。

      仪式最后阶段的“末端仪式”,在整个仪式程序中特别值得重视。所谓的末端仪式,有以下三种类型,其一是对比于年度开始、而代表年度结束之仪式,例如相对于“头牙”,“尾牙”是指一年最后一次“做牙”;相对于年初的“起斗法会”,年尾则举行“圆斗法会”;相对于年头“祈平安”,年尾则“谢平安”、做“年尾戏”,这类的仪式可以名之为年度型的末端仪式,末端仪式在此寓意一整年相关仪式的彻底完成。

      像建醮与进香这样大型的宗教仪式,常会跨越数年度才真正结束,例如建醮之始称为“醮头”,而“醮尾”通常相隔数年之后才举行,有头有尾的观念于焉可见,举办完“醮尾”才意味着整体或是一整套(a whole course)建醮仪式的完成;也因此醮典起鼓被称为建醮“起功”,而醮典结束,则被称做“圆功”,无论“醮尾”或“圆功”都属一整套建醮仪式的末端,可称为末端仪式,唯此类末端仪式与年度型末端仪式最大的差别在于整套仪式的末端与起始,常会有跨年度或跨数年度的情况,因此可称为跨年型的末端仪式。此类末端仪式还可包括往昔许多地方所举行的进香,传统上必须连续举办三年,最末一年的进香便可说是末端仪式。

      此外,台湾有许多仪式活动会连续举行数日,例如往昔有些地方的普渡会于七月连续举行一整个月,甚至八月初才完成最后的普渡,或是有一些逐庄逐日举行的迎神活动,一天在一个村庄举行,一直到所有的村庄都轮流完毕,这样逐日逐庄的迎神活动,常会有头庄与尾庄的说法。此类型的末端仪式由于常在某一段时日里连续举行,或可称为逐日型的末端仪式。

      末端仪式的概念之所以构成,除了是对于一个完整仪式的结构性认知之外,其中存在很重要的内在观念核心:末端仪式常常牵涉到汉人民间信仰中的“圆满观”。研究台湾民间信仰的David Jordan便认为“roundness(圆满)是汉人民间信仰当中相当重要的概念。⑦“圆满观”之所以得以形成,其中包含三个心理层面:第一个是凡事有头有尾的民俗心理⑧,例如有醮头就要有醮尾,有头牙便意味着有尾牙,逐庄、逐日轮流的一系列迎神活动也突显出头尾的概念,有头庄(负责迎神),便会有尾庄(负责送神),参与轮庄的庄头很容易产生一个共同体的情感,参与者大多能如童谣般顺口地将每日轮值日期与聚落念出,成为参与轮庄迎神的庄头的一种特别时间或地域观念。⑨第二个是对圆满的终极追求,显示所有参与仪式者对于仪式圆满的渴望,另一面向则是基于害怕仪式不够圆满的恐惧使然,因此很多的末端仪式名称,都存在“圆”或“完”:圆醮、圆斗、圆功,都有圆满完成的意涵。明显地,代表仪式参与者或执行者,都期待万事都能够圆满,圆满往往也代表成功而平安,而是否顺利执行末端仪式便决定了仪式是否圆满,由此彰显了末端仪式的重要地位。


二、年度型的末端仪式:圆满及酬谢

       寺庙常常于一年之中,设立了许多年中行事,并且形成年的周期(year cycle)、月的周期(monthly cycle)、日的周期(daily cycle)。⑩而民间习俗亦是如此,因此才有所谓的岁时祭仪,其中又以年头和年尾的相关仪式,最受到大家的关注,笔者认为末端仪式的意涵是对比于开始、而代表结束之末端,其仪式的内在除了追求仪式的圆满,也是由获得圆满(可能是平安、财富、健康、等各式愿望),而产生的酬谢心态。做醮也被视为是一种许愿。(11)因此酬谢之前势必早有“祈愿”的科仪,如此方构成日后的“还愿”、“谢愿”。若从仪式的结构而言,祈愿可以视为是一个“头”的仪式,而还愿则是“尾”的仪式,不但符合汉人对于仪式整体观的认知,亦与民众祈愿之后得验,而必须报赛神恩的信念吻合。以下分别就台湾民间寺庙常见的年尾戏、圆灯、谢太岁、圆斗等仪式,来诠释有关于年度的末端仪式的构成与运作。

()谢平安(年尾戏)

       年尾戏的举行,实际上是一种谢平安的仪式,因此年尾戏又被称为“平安戏”。谢平安的仪式活动经常是每年举行的,于年初会有“祈平安”、“求平安”的仪式,通常是准备清圆,并高置天公桌,向天公祈求今年能够一切平安,日期常会选择在农历的正月十五:上元一品赐福天官紫微大帝万寿之日举行,以符合天官赐福的吉祥涵义;而谢平安的仪式各地举行的日期不一,则是从农历八月就陆续开始一直到十二月份都有所谓“平安戏”、“年尾戏”的仪式进行。八、九月的平安戏主要是对于秋收的酬谢神明,以此常会和八月十五福德正神千秋日一同举行,而十月十五亦是常见的谢平安日期,主要是民间认为此日为“三界公生”(下元三品水官解厄洞阴大帝万寿日)有关。另一方面,各个聚落亦有属于自己年中惯例的谢平安日期,有些聚落的谢平安并非年中惯例所举办,而是数年一届,以台北县五股乡所举办数年一次的谢平安活动而言,地方人士甚至将其扩大为“醮”。

       若以仪式的结构而论,末尾的“谢平安”仪式,必定要有相应的“祈平安”仪式,民间俗称之为“许平安”,于前所述通常是在年初所举行,然而就数年一次的谢平安活动而言,则并不符合此惯例,以台北县新庄市头前地区以及台北县五股乡五股坑,所举行的谢平安仪式的田野调查资料(12),其“许平安”的仪式,是紧接于“谢平安”的拜天公仪式后进行,因此当地人说:谢平安后,要随许。亦即举办谢平安其实是要答谢数年前向天公所许的平安愿,因此今日答谢完天公之后,要马上再进行“许平安”,而此次所许的平安,则是要数年后才会答谢,如此周而复始,形成数年一次聚落大祭典的周期。新庄市头前地区则是自日治时期,由于战争频仍,庄众向天公许愿:祈求平安,因此决议六年一次谢平安,大抵上是采用正一派道士以“作三献”或“一朝正醮”的规模在进行,连续两届聘请的是芦洲显妙坛的道士来主持科仪,道坛科仪主要由里长和炉主随道士跪拜,而民众所要参与的科仪主要为:拜天公、犒军、普施,整个谢平安法会最后在道士坐座普施之后,达成圆满。若以数年一次的谢平安活动来看,谢平安当日既“谢平安”又“许平安”,如此构成仪式的头尾相接,因此构成更紧密的仪式结构,使得民众无时无刻都处在一种“祈许平安”的状态。另一方面,新北市芦洲三年一届为恭祝延平郡王千秋的国姓醮,事实上也结合各聚落的谢平安和谢灯篙的仪式,除了象征大公的涌莲寺/懋德宫竖起灯篙之外,芦洲市内各聚落也各自竖起灯篙,待大公涌莲寺/懋德宫举行福醮圆满之后,各聚落纷纷展开谢平安、谢灯篙,慎重者均礼请道士修设三献或公缘(通疏),并收回三年前所放的平安军(收营),俟来年再择吉日进行祈许平安,则主要是于早上至正午向天公祈平安,下午则放平安军(安营),待三年后再谢平安、收营,而达成周而复始的祈、酬神活动。

       新庄和五股谢平安当中的犒军仪式,会分发一种称为“犒军旗”的令旗,上面写有中坛元帅等各聚落信仰的神祇名称,旧的犒军旗必须插在谢平安犒军仪式中,自宅所准备的米饭上方,之后连同刈金和甲马焚化,以示答谢神兵、神将数年来的保佑,犒军仪式后则随即分发新的犒军旗,新发的犒军旗有人将之妥善收存,或者插于自宅香筒或香炉当中,之后每逢初一、十五或初二、十六自宅举行犒军祭拜时,均要将犒军旗拿出来祭拜。就谢平安的仪式来看,可以发现“谢平安”之所以作为仪式的末端,“谢平安”的本体并不是一个可以单独存在的仪式,而是必须对应于先前的“许平安”仪式,如此“一许一谢”,除了反应传统民间许愿后以祭神赛事的方式来叩答神恩的观念,亦构成整个平安观念的整体(13),许平安是头,而谢平安则是尾;许平安在年初,而谢平安在年尾,年中各月份农历的初一、十五/初二、十六则必须拿出犒军旗来犒军,祈求当地守护神麾下之神将、神兵能够保佑庄众平安,构成了:年头、年中、年尾一系列的平安。谢平安仪式也深刻表达出汉人的“圆满观”意涵,也可以从台湾的客家聚落得到例证,谢平安仪式在台湾客家地区又被称为“完福”,主要是源自新年于正月十五的“祚新年福”、“祈春福、拜新丁”以及十月之后的“完福”,“完福”又可称为“完满年福”、“完太平福”、“完太平清福”、“冬尾福”(14),从字面上则更直接表达出一整年福份的圆满完成。

()圆灯(谢灯)

        所谓的圆灯的灯,主要是指寺庙中各种设计成柱状或塔状,上面布满许多间隔,间隔当中均设置电灯,电灯外面罩上塑胶片,上面载有祈愿者的大名、丁口数、住址、生辰、祈愿的项目等,费用大多从数百元到数千元不等,是现今台湾寺庙的经营当中,相当重要的经济收入来源之一,且为符合信徒的多元需求,近来更发展出许多不同祈愿名称的灯:为求事业顺利的“财神灯”、元神光彩的“光明灯”或“元辰灯”、考试顺利的“功名灯”或“文昌灯”、身体健康的“药师灯”、阖家平安的“平安灯”、为求智慧的“智慧灯”、祈求好对象的“姻缘灯”等。通常于旧历年的正月,各寺庙会举行名为“燃灯”、“开灯”或“安灯”的仪式,以祈求新的一年能前程光明。以艋?{龙山寺为例于除夕夜当天就举行燃灯仪式,一直要到农历十二月时,各寺庙开始会举办谢灯法会,感谢诸神佛的庇祐。有时为了显示点灯仪式的圆满,因此谢灯又被称为“圆灯”,不仅意味着整个点灯活动的整体告成之外,也隐含着点灯人各自祈愿?的圆满达成。

()谢太岁

      太岁依照六十甲子各年有各自的值年太岁当值,民间相信若本人与当年所属的生肖相同时,属于年冲,就需要安奉太岁,而下六个生肖,属于对冲,亦需要安奉太岁(15)。台湾的农民历中有许多都有附赠值年太岁星君符,里面除了有太岁星君的介绍之外,亦有安奉太岁星君的方法,提供民众自己在家中安奉太岁星君,安奉的地点大多是家中神明厅的神像边或贴在“观音妈联”上,然而由于现代都市社会有许多小家庭并未在家中安置神位,因此近几年来台湾的寺庙,纷纷在庙中设置太岁灯或太岁符,导致安奉太岁也成为庙中经济收入的来源之一。寺庙当中对于安奉新的值年太岁星君,有两种主要的模式:其一是安奉太岁星君神位,神牌上所书其实就是太岁星君符,神牌上的天运甲子年份和值年太岁星君的神名,可以按年份的不同而更换;另一种方式,则较常出现在中大型的庙宇,直接塑造斗姥元君、左辅、右弼、六十尊太岁的神像,而将值年太岁的神像请至斗姥元君处,或有将值年太岁的神像挂上红色布条,以示此年为此神所当值。安奉太岁的时间,通常在旧历年的正月开始,由寺庙聘请僧道或寺庙自设的诵经团主持安奉太岁的科仪,一直要到农历的十二月十五日至廿四日,各地就陆续安排谢太岁的仪式。整个仪式活动由年初的安太岁到年末的谢太岁,年中寺庙内并定期为有安奉太岁的信徒,诵念祈福疏文及消灾念经等。至于安奉于自宅神明厅的太岁星君符,则大多于农历十二月廿四日,送众神回天庭时,一同举行谢太岁的仪式,并焚化太岁星君符,以示圆满。

()圆斗(谢斗)

      礼斗法会在民间通常俗称为“拜斗”,在台湾的宗教环境下,礼斗法会不论是佛教或道教皆有举行。台湾常见的礼斗法会,可以分成两类,其一是短期的礼斗,通常此类的礼斗法会常搭配神明圣诞而举行,天数大多在一天到九天不等;另外,则是九月初一到九月初九的礼斗法会,如台北行天宫、艋?{龙山寺等寺庙,均于此九日举行例行的拜斗。现今,也很常见的是以春、秋二季所举办的“春斗”和“秋斗”,亦即一年举办两次礼斗法会;除此之外,甚至有寺庙举办为期长达一年份的礼斗,称为“年斗”,年斗通常没有设立私斗(亦有少数有设立?私斗,通常是大型的庙宇或是设于自宅的道士坛有提供此服务),大部分均以公斗代替所有参加拜斗的信徒。

      拜斗仪式的开始,俗称做“起斗”、“开斗”,而结束则称作“圆斗”,或写作“完斗”。“圆斗”一词的使用亦可区分在两个场合下进行,其一是对于短期礼斗而言,礼斗的最后一天,被称为“圆斗”,意味着短期礼斗法会的圆满结束。另一方面,是关于长期的礼斗,若以最常见的“拜年斗”而言,起斗均于正月便开始,而于农历十月份至十二月份,各地陆续举办“圆斗”法会,这时候所谓的“圆斗”,则是对比于年初的“开斗”、“起斗”而言,其达成仪式的整体所需的时间将近一年,一般来说为长达一年的礼斗所举行的圆斗法会,经常会和地方年尾的谢平安,或是寺庙的谢平安灯/光明灯法会合并举行,且若在以农业生计为主的聚落,则农历十月之后常是农闲之期,因此象征整年礼斗法会圆满结束的“圆斗”,常盛大举办,甚至凌驾于起斗法会,对于民众的认知而言,起斗如同是刚许下愿望,而圆斗则是答谢愿望圆满的时机。圆斗法会大抵上亦是以诵念经文为主的活动,然而也会搭配许多消灾、且较为热闹,属于武出的科仪,如台北县永和市主祀保生大帝的保福宫所聘请的正一派道坛:台北县树林雷晋坛,便于圆斗法会第二天晚上,为参加圆斗法会的信众,举行“造桥过限”的消灾仪式(16)。整场圆斗法会的安排,最重要的亦是属于最后一天的科仪,通常于早上到中午会安排“拜天公”的仪式,拜天公有些地方又称为谢三界,而下午在犒赏军兵之后,某些聚落或进行收兵,接着大多会举行“敬地府”、“救地府”,意即普施,普施的活动是圆斗法会中,相当重要的科仪,并且和上午的“拜天公”呼应,对比于上午敬奉阶层较高的神祇,下午到傍晚的普施孤魂,更显示祭拜层面的完整性,而使整个象征圆满的圆斗法会能够有再一次的圆满。

()尾牙

      “尾牙”是相对于“头牙”而言所衍生出来的节日,头牙一般认为是二月初二福德正神生日(17),亦有人认为是农历正月初二日或正月十六日,然而尾牙则一律指称农历十二月十六日,尾牙是生意人年尾祭拜福德正神以及年终宴请员工的日子,台湾的方志中,多有记载头牙和尾牙的习俗以及年中均需按月“做牙”的习俗,或有将“牙”字作“压”。《凤山县志》岁时中记载:“正月……十六日各市竟餍酒肉名曰头压,自是月以为常,腊月既望踵而行之,名曰尾压。”(18)《淡水厅志》:“……二月二日,农工商贾,皆祀福神,曰头牙……十二月十六日郊户以牲醴祀福神曰尾牙。”(19)以现在台湾的习俗而言,公司行号甚至政府机构与单位都还有吃尾牙的习俗,不仅有盛大的宴席,而且有摸彩的活动,对员工犹如年末的机运式的犒赏活动,参与的情况非常热烈。



文章转引自社会科学网,http://reli.cssn.cn/zjx/zjx_zjyj/qtzjyj/201410/t20141017_136748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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